『廉价的花期』
尽管最近没怎么熬夜,但睡眠质量却大不如从前。
整夜的做梦。一个接着一个。
白天里渴望发生的和害怕发生的、发生了的和没发生的,全在梦里一一出现。
清晨的我有点疲倦。浓重的黑眼圈。
床头的百合肆意的绽放。有时候生命是一种很廉价的东西,20块钱能买下一大把香水百合整整一周的花期。
习惯了房间里的花香,无论多晚回家,一推门,它总是扑面而来。它覆盖了卧室的每一个角落,让我不会觉得特别的孤单。
我是个害怕孤单的女子。尽管总是说:孤单是一种另类的美,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够体味。但我明白这不过是一句自欺欺人的潜台词,下意识的给自己一个借口,用它来掩盖自己的不安和焦躁。
于是我开始摆弄花草来打发自己寂寥的时光。
说实话对于这些大家闺秀的本事,我了解的不是很多,之前在超市买的一盆不知名的花已经干枯了。是生命到了尽头还是我养育的方法不得当?我无从知晓。不过还好,我总可以买的到别的花。可以有不同的颜色和气味。花盆也可以自己选择,只要我喜欢。败了的,扔掉就好。
一周清洗一次花瓶,换水,买新的百合,为它们修枝剪叶,摆好造型。
美好的永远是表象。
床头透明玻璃花瓶中插着的,永远是盛开的百合。那些凋谢的、腐烂的、发臭的。。。。。又在哪里?
『嫂子怀孕了』
我的两个嫂子都在年初时怀孕了,虽然她们不相认识,但对于我来说,却是异常的兴奋。
这两个嫂子是在兰州时认识的。因为我是她们深爱的男人最疼爱的妹妹,所以也被她们宠着。
据说五哥不再混黑社会,胖胖的他看起来更像一个儒商。婚姻会让一个原本飘忽不定的男人变得如猫一般温顺。
记得上大学时他对我前男友说:你要是敢欺负我妹妹,我绝饶不了你。有他的保护,我骄傲的如同公主一般。
建斌哥哥从某种角度来说,给了我更多的安慰。
临毕业的那年,我们整天的泡在他的紫风CLUB里,喝酒、谈恋爱。我们不停的争吵,哥和嫂子就像老大妈一样给我们上政治课。争吵之后,我们依旧双宿双飞,甜蜜的让所有人羡慕。
毕业之后,我们回了北京。五哥和嫂子在我离开兰州的第一个冬天步入了婚姻的殿堂。婚礼那天,是我23岁的生日,我在遥远的北京打电话给他:哥,我不给你送礼了,但你要给我生日礼物啊 。
他笑着说好。
建斌哥哥和嫂子也是在我们离开兰州以后结的婚。他们把紫风打了出去。然后一起回了北京。我依旧未能参加他们的婚礼,但我知道那一定是最幸福的时刻。
几乎是同一时间,我得到他们怀孕的消息。那个时候,我已经结束了那段2年的感情。两个哥哥觉得不可思议,在电话里大呼小叫,仿佛我受了天大的委屈。在他们看来,我们应该像他们一样,有个美好的结局。
上个月,建斌哥哥的老婆给我打电话。她说她刚知道我们分手的事,并且她跟我说,她流产了。
她在公车上摔了一跤,孩子没了。
说这话的时候她声音有点颤抖,她说孩子都6个月了,是个男孩。。。。。。
我当时喉咙特憋得慌。想哭,却忍住了。
连生命都是这样的脆弱,更何况是爱情。
我给了她简单的安慰。我怕说多了,反倒增加她的悲伤。既然我们抓不住,就让它过去吧。
挂了电话,打给五哥。
我说你一定要好好要好好照顾嫂子。他莫明其妙,说:当然了,你放心。
心痛,除了心痛,还是心痛。
你可以使用这个链接引用该篇文章 http://publishblog.blogchina.com/blog/tb.b?diaryID=6314744
- 评论人:天天
2007-06-18 08:01:08
|
||||
好久不间你写东西了 最近好么。 |
||||
- 评论人:天天
2007-06-12 17:22:13
|
||||
认识那么久。从来没有收到你主动发给我的信息
|
||||
- 评论人:二锅头
2007-06-10 22:57:38
|
||||
说起花期
|
||||
- 评论人:二锅头
2007-06-10 22:57:26
|
||||
说起花期
|
||||